徐显忠来之前打听清楚,张辅并没有去衙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回府准备接旨。被怠慢,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一团和气。
“定国公怎么有空过来?”张辅拱手行礼,口称其爵位,语气淡淡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平时都是叫我的字,这是生气了啊。徐显忠拱手道:“为阿仑而来。”
“哦?”张辅淡淡地应着,在主位坐下,并没请徐显忠坐。
徐显忠老实不客气,自行在上首坐了,道:“陛下因阿仑住在寒舍,特命曹公公到寒舍宣旨。我觉得不妥,曹公公道,‘陛下着张仑接旨,张仑在哪里,咱家自去哪里宣旨。’我说不得,只好吩咐准备香案,让阿仑接了旨。”
“有劳了。”张辅还是淡淡的。
我特地过来解释,你还这副样子,几个意思?徐显忠心头火起。要不是儿子劝他,他才不来呢。
“公爷可要让阿仑回府么?”徐显忠强捺怒气道。
两家素来交好,因一姓张一姓徐,没有排辈序,只管乱叫,这会儿徐显忠心头不爽,也以爵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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