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说。张仑也看到前面一座建筑,目测还有一两百丈的距离,看不清牌匾上的字。既然官员这么说,想必是太医院了。
好不容易来到太医院门口,两个门子见状飞跑过来,一人一边挽扶官员进去。张仑陡觉肩上一轻,才意识到浑身被汗湿透。官员看着瘦,还是挺沉的。
张仑揉了揉发酸的肩头,边往午门走,边思索来时马匹交给谁,在哪里。
…………
徐鹏举一睁开眼睛便嚎叫起来,嚎叫两声,便破口大骂张仑。张仑祖上是英国公。。那是他惹不起的主,他只管骂张仑一人。
太医姓肖,是位中年男子,帮他敷好药,道:“公子无须担心,只需静养两月,就能下床了。”至于屁股上的伤疤,魏国公府应该有灵药消除,老夫就不多事了。
“张仑你不得好死。哎哟,疼死我了。还要养两个月?我说你会不会医治啊?”徐鹏举骂了几句张仑再搭话,只觉屁股疼得不像自己的了,由不得他不质疑肖太医的医术。
肖太医并不生气,让童子奉上药膏,道:“一天敷三次,每次敷药之前最好用井水清洗伤口。”
薛翰坐在床榻前的椅上,一直没有开口,不知在想什么,见童子递药膏过来,吩咐小厮接了。。道:“多谢肖太医,请到外间用茶。”
肖太医点点头,朝外间走去,童子背起药箱,跟在他身后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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