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饭点,十几个仆役送来丰盛的午饭。
吃完饭,留下一些糕点以备不时之需,其余的吩咐撤下。
张仑手捧茶盏,站在廊下,望着蔚蓝蔚蓝的天空看了一会儿,转头看了松香一眼,犹豫着要不要问他,飞鱼服是朝廷发呢,还是自己找人做,抑或成衣店有卖?买的话。。自己没钱怎么办?
松香感觉到张仑的目光,道:“公子有什么吩咐?可是要小的续茶么?”
除了倒茶,就没有别的事了吗?张仑腹诽,想怎么把话题引到飞鱼服上,就见虚掩的院门被推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恭谨道:“张公子,公爷命小的送来飞鱼服。”
此人正是定国公府的管家,奉命来送飞鱼服。说完侧身让开,身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厮手捧一个大漆盘,漆盘上一套华丽的衣服,可不正是飞鱼服?
曹吉祥宣旨并没有送上飞鱼服,圣旨上也没有提及飞鱼服,看样子这套飞鱼服是徐显忠搞到手的了,至于他从哪里搞到的,张仑就不得而知了。
张仑让松香收下,对管家微微颌首,道:“代我谢公爷。”这时候应该赏赐,但他没钱,只好装作不通人情世故。
管家不愧见多识广,见张仑没有别的表示,恭谨行礼道:“小的告退。”带小厮离去了。张仑进房抖开飞鱼服,不由感叹:“实在太华丽了。”这么艳丽的衣服,男人穿真的合适吗?
松香想摸又不敢摸,眼睛亮晶晶道:“可不是,要不怎么有锦衣之名呢?也只锦衣卫才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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