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有点奇怪啊。袁瑄一遍遍回想张仑在亲军府的表现,从抬手给徐鹏举一拳,打得徐鹏举鼻血长流,到当面顶撞朱勇,朱勇还没脾气,最后得以参加校阅,第一个交卷。一幕幕透着诡异。
至于张仑没有被开除族谱,反而没什么好说,张辅子孙再多,也不可能不认嫡曾孙。这点徐鹏举同样清楚,他为何要空口白牙瞎说?
袁瑄瞟了眼躺在床上的徐鹏举,神色晦暗不明。
“你们找死啊!还不来本公子跟前侍候!”徐鹏举骂了半天,喉干舌燥嗓子冒烟,没人在旁边凑趣帮声也就算了,居然茶也没一口。
“来人,端茶。”袁瑄从窗边过来,朝门口吩咐一声。在床榻边坐了,道:“你心情不好,打他们一顿出气就是,何必气坏自己。”
“你说得没错。门外都有谁呀,拖下去,一人二十棍。”徐鹏举道。老子挨十棍,你们挨二十,不冤枉吧?
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里,徐鹏举狠狠道:“阿瑄,你代我写封信回南、京。今天这事,没完。”
“好。”袁瑄叫自己的小厮进来磨墨,徐鹏举口述,他执笔,信快写好时,薛翰送走肖太医,回来了。
“我们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袁翰道。这亏吃大了。。不能这么算。
“张仑被留下,不知有没有受刑。我派人去打听了,等消息吧。”袁瑄道。成国公留下张仑要做什么?
徐鹏举捶了一下床榻,咬牙切齿道:“我们回来早了,没能亲眼见到姓张的小子挨军棍。”真遗憾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