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几句,各回自己院子。徐永宁是世子,未来的定国公,居处离正房不远,极为豪华,不是可张仑客居的小院子可比。
回到小院子,张仑问松香:“有吃的吗?”
松香摸摸圆鼓鼓的肚子道:“公子,你没吃饱吗?不能呀,怎么会没吃饱呢?醉仙楼的菜很好吃,小的吃了很多。。肚子很撑。”
醉仙楼用来招待客人随从的酒菜虽不及客人的席面,但也不差。帐记在客人头上,反正没客人会计较这个。
“拿些吃的来。”张仑直接忽略掉松香的废话。
松香道:“小的这就让厨子做。公子要吃什么?告诉小的,小的才能跟厨子说呀。”
张仑这才想起,这里没有各种零食,没有喜欢吃零嘴的小丫头清秋。大半夜的把人家的厨子叫起来给自己做夜宵?他默然一息,道:“算了,睡觉。”
两人收拾睡下,一觉无梦到天亮。
…………
“参加校阅,蒙陛下召见,赐金腰带?”张辅喃喃自语,哪怕他一向沉稳,还是觉得很玄幻。
怎么可能?
他孙儿辈、曾孙辈再多,也不会不嫡长孙这一房,可惜长孙张锐年轻轻去世,留下独苗张仑,小时候好动顽劣,长大后不爱读书爱种花。难道校阅的题目是种花?要不然他怎能得金腰带?“是大公子说的?”他再次向九斤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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