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多宝格的东西空了。。床前一堆高高的碎瓷片,小厮让人去厅中搬古董,被薛翰制止了。
“薛公子……”小厮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叫了一声。那些摔碎的瓷器不少是宋代官瓷精品,价值不菲,若是国公知晓,他的小命就没了。
薛翰挥手让他退下,道:“鹏举,就算张仑息事宁人,徐永宁那小子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应该想对策,而不是一味地发泄。”
你摔再多宋瓷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会来,不如提前做准备。
徐鹏举狠狠一拳捶在床上,咬牙切齿道:“有什么办法好想?”
一直默不作声站在窗边,远离“危险地带”的袁瑄嗤笑一声,声音听起来更像女人,道:“何必那么麻烦,不认帐就行了。”
不就是口头赌约吗?不认就是了。凭魏国公府的声望,不认张仑又能怎样?他可是被赶出府的人,没有家族撑腰,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从七品小旗,能翻出什么浪花?薛翰沉声道:“怕是不行。徐永宁可没有被赶出府。”
张仑没有家族撑腰,徐永宁有啊,他可是定国公府世子,当得半个定国公府的家。
卧房中沉默十息,袁瑄小声嘀咕:“姓徐的不是你族人吗?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
薛翰眼神示意他别再说。可是迟了,徐鹏举吼道:“是啊,是我族人。我族人联合外人对付我。你高兴是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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