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门庭显赫,是顶级勋贵,比魏国公府还要更胜一筹,端看定国公随驾在京,而魏国公只能在南京“养老”,就可见一斑了。
他们什么都不是,虽得长辈兄长溺爱,却当不了府里的家。徐永宁不同,他是世子,说话极有位量,在府中有自己的势力。
徐永宁身份地位比他们高,要权有权,要银子有银子,要人有人,本身又争气。。去年通过校阅,谋得五军都督府佥事一职。这样一个人,用什么收买?哪怕徐永宁开价,他们拿得出手吗?
…………
魏国公府外,张仑手握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鞭尾拍自己的手心,身后一群纨绔,正是那天参加校阅的勋贵子弟。
接旨后,张仑没有立即来找徐鹏举,等徐永宁下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为了凑齐这些人。光他们两人来找徐鹏举有什么意思?这样普大喜奔的事,当然人越多越好。
也有人畏惧魏国公府权势,推托不来,但毕竟少数。是张仑和徐鹏举较上劲,他们只是凑一下热闹,乐呵一下,为什么不来?没道理嘛。
“徐鹏举不出来,我们进去。”张仑马鞭一挥,当先冲向魏国别府大门。
魏国公府大门紧闭,角门开一条缝,门子在门里探头探脑,就见一个长相英俊的锦衣少年当先冲来,俊脸越来越近,后面跟着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再后面……他来不及细看,角门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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