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瑄径直去书房,一见袁祉便道:“哥,徐鹏举没有参加校阅,反而张仑被带进宫了。”
校阅为年轻勋贵子弟谋取进身之阶,对勋贵来说很重要,若有哪家子弟凭本事通过,谋到一份差事,勋贵们都会老怀大慰,但放在朝廷,不过小事一桩。今天在亲军府发生的事,还没传开。
袁祯下衙回府,来不及问及袁瑄参加校阅回来没有,袁瑄前后脚进来,还带回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一时想不起张仑是谁。。皱眉道:“张仑?”
“英国公府那个被赶出府门的废物。”袁瑄在下首的椅子坐了,把今天发生在亲军府的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道:“我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哥,你说呢?”
袁祯年过四旬,长相英俊,颌下三络长须为他平添几分潇洒。他下意识抚了抚垂到胸前的长须,静静听完,道:“你想说什么?”
“哥,你相信一个赌、博被赶出府的人能写出好策论吗?陛下出的题是‘何以北伐’。哥,如果是你,会怎么写?”
他为这次校阅准备了大半年,长兄特地请大儒畅谈大势,也谈到陛下有北伐之意,毕竟西南平定,唯一祸患便是北边。就这,他还写了一个多时辰才交卷。
张仑之前不怎么合群,有些神秘,大家不知道他的深浅,可临近校阅他还去赌,可见这人不务正业,没有半点进取之心。这样的人,能写出什么好策论?偏偏他还是第一个交卷,还是唯一一个被朱勇带进宫的人。这当中要没有猫腻才有鬼了好吗。
袁祯沉吟道:“这题确实不好答。你怎么答?”
“现在不是我怎么答,而是张仑怎么答。哥,成国公带他进宫,若不是他写了大逆不道之言,便是成国公要把他举荐给陛下了。”这才是袁瑄最担心的。
虽说现在没有举孝廉,一切全凭考试,但那是对白衣而言,官场中互相举荐还是不少。张仑的能力显然无法得到成国公青睐,更不可能举推荐他,偏偏成国公带他进宫,举荐他的可能性极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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