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蹲下,一点点按压他的腰腹,道:“疼吗?”
“疼。张仑,你不得好死,不,你一定得花柳而死。”
张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道:“放心,我绝对不会得这个。是屁股疼,还是肚子疼?”
“王八蛋,当然屁股疼,你挨十军棍试试。”他豁出去了,反正十军棍的事早就满天飞了,勋贵圈中谁不知道这事?
“这里呢……这里……”张仑的右手轻轻按压他的胸腹问。
“把手拿开,爷对男人没兴趣。”徐鹏举怒,喝道:“阿翰。。你就看他调、戏我?”
薛翰一直不知道张仑想做什么,可见张仑一本正经,不似玩笑,便由着他弄。被徐鹏举这么一说,一把抓住张仑的手,道:“你干什么?”
“你懂个屁?”他要内脏受伤,按下去会疼,不疼,根本没有受伤。
也就是说,徐鹏举从那么高的锦榻上摔下来,没有事?薛翰有些不敢相信,道:“他只是屁股的伤太重了。”
“内脏损伤,大概率会硌血,他没硌血。我按的时候又不疼,可见没事。”张仑说着站了起来。
薛翰道:“你又不是太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