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举气得不行,又不至于晕过去,跟一个奴役吵架更掉价,只好恨恨道:“侍候本公子更衣。”
松香好心纠正:“不是更衣,是脱衣。”
“张仑,你行!”徐鹏举以为松香故意的。
小厮掀开徐鹏兴身上的锦被,小心翼翼脱下他的衣物。。露出一身壮硕的肌肉,屁股腰腹间包扎的白布没有除去。
薛翰朝施施然走过来的张仑道:“现在开始?”
张仑笑道:“不开始难道要等成国公下令?”
不气人能死吗你?薛翰无奈,转身对四护卫道:“走吧。”该吩咐的在挑人时就吩咐过了。
四个护卫右手稳稳扶住肩上的锦榻,接到命令,一齐发力,如离弦的箭般向前冲去,眨眼就在一箭地外,
“好快!”有纨绔惊呼。
两个字出口,四人又窜出老远一截。
有人急喊:“快追。”
大家都是骑马来的,这时乱哄哄的上马,待得爬上马背,已不见四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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