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多,得去占位子。张仑对徐永宁道:“我们走吧。”
他倒不担心徐鹏举再赖皮,毕竟当着纨绔们的面答应了,这时候再赖,完全没必要嘛。
一院子满满当当的人一下走光了,宽大的院子空空荡荡的,不,还有四个铁塔般的护卫等着抬徐鹏举呢。
徐鹏举问薛翰:“真要去?”怎么感觉你是张仑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呢?那么热心帮他。
薛翰道:“不能不去。你以后会明白的。”
不是我不想耍赖,实在是赖不了啊,勋贵圈就这么大,你以后永远不见人么?你没见张仑被赶出府,大家马上就知道吗?
徐鹏举叫几个护卫进来抬他,一边抱怨道:“最多我以后不来京城。哼,这破地方我还不稀罕呢。”
“你可以不来,令祖呢?令伯公呢?你们魏国公府难道就给人说话如放屁的印象?”
徐鹏举怔住了。趴在锦榻上由护卫抬出府门,走了好长一段路,才道:“这么严重?”
“对啊,哪有这么严重!”一直跟在锦榻边的袁瑄幽怨地看薛翰,徐鹏举丢脸,他也跟着丢脸,虽然被抬着光、溜、溜绕皇城根的不是他。
薛翰叹气:“你们忘了张仑了?难道他会只提你?我估计他会提你们魏国公府,你没听他说贴纸张吗?你知道他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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