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嗤笑道:“多大点事?十棍而已。你要承认你不是男人,就等你养好伤再跑,你要是男人,现在让护卫抬你走。看在永宁的面子上,我够宽容了吧?”
“宽容你大爷的。”徐鹏举骂。
张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你自己跑可以,走也行,只要光屁股绕皇城根儿一圈,随便你怎么都行。”
“我!”徐鹏举气得吐血,你这是强人所难好么?
薛翰没他那么多弯弯绕,道:“可以叫四个护卫抬鹏举吗?”
四个护卫抬他绕皇城根飞奔一圈,总比他一腐一拐慢吞吞地走好。他躺在锦榻上,最多露出屁股,身前的关键部位没人瞧见,总比全、露好嘛。
张仑为难道:“本来不可以,看在他和永宁同姓的份上,我能说什么?唉,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
“勉为其难你大爷。”徐鹏举道。
张仑道:“你开口闭口问候我大爷。。我可得公事公办,不能徇私。”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分明步步紧迫,把他迫得没有活路,反而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徐鹏举真想鱼死网破,拼着受伯公责罚,也要赖帐。
薛翰道:“鹏举,说这些没用。”你从昨天骂到现在,又有什么用呢?
徐鹏举怒道:“我不跑了,他要贴纸张尽管去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