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轻身功夫好,能高来高去没错,但肩上的锦榻和徐鹏举重量不小,最主要的是,徐鹏举和张仑约定的是绕皇城根跑圈,高来高去不算。
他们不能一味看脚下,再说,锦榻多少挡住后面两人的视线,绊马索想避也避不开。纨绔们和路边很多百姓围观议论,总不能停在这里不走吧?再说,停在这里到不了东安门,赌约完成不了啊。
薛翰也很纠结,怎么办好?
徐鹏兴只会怒骂,不敢骂英国公府上任何人,只是痛骂张仑,张仑脸上笑吟吟的,完全不以为意,没把他的怒骂当回事。
要不,让徐永宁出面说情?他肯吗?
薛翰正拿不定主意,袁瑄兜转马头,来到徐永宁这边,兰花指一翘,像女人的嗓音命令道:“徐小公爷快制止张仑。”
徐永宁怔了一息,道:“我不是他父亲,哪里管得了他?”
“哈哈哈。”顾淳笑出了声,学着徐永宁的语气道:“你不是定国公,哪有资格命令徐小公爷?”
“哈哈哈——”纨绔们哄堂大笑。有人笑得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更有人道:“袁瑄,你想当定国公,也得问问徐小公爷答不答应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袁瑄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兰花指点点那些嘲笑他的纨绔,道:“你们给爷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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