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在衙门办公,自从成为先帝托孤大臣后,他公务繁忙很多。他手上拿的是巡抚大同、宣府右佥都御史罗亨信,请求禁止与瓦剌以弓易马的奏章。奏章中详细说明瓦剌每次派使者数千人,行各种不法事。
瓦剌实是大患哪。他摇头,不免想起少年时随成祖征瓦剌的旧事。
书吏手抱一叠公文轻手轻脚走进来,把公文放几案上,道:“公爷,令曾孙张公子逼着徐公子践约,如今勋贵子弟成群组队绕皇城纵马,巡城御史得到消息已经赶去了。”
“什么?”张辅愕然道:“践什么约?”
书吏把外头传言说了,道:“不知张公子如何知道自己校阅必中。”要不然哪敢打这样的赌?
又是赌!张辅气得不轻,道:“混小子现在哪里?”
“这个卑职不知。”
张辅喊九斤进来,吩咐道:“去叫他过来。”
九斤道:“公爷,你不是不管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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