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倒是一直知道林潇云算得上是一名儒将,但他今天才明白,儒将也是将军。
他才喝了三四碗酒,头就有些发晕了,但转眼见林潇云,平平的十余碗酒下肚,依然脸色自若,谈笑风生。
而反倒是另一边的邵为,虽然也喝了十余碗酒,但脸色红的厉害,说话也有些含糊了。
因为是在军营,厅堂内的席位也并没有怎么讲究,上位两方席案是林潇云和伊娄染二人,邵为挨着林潇云而坐,叶玄则临着伊娄染而坐。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很简单,因为叶玄身边坐着的,是伊娄林。
在和伊娄部的长辈们喝过一轮后,叶玄如释重负般的搁下碗,摇了摇发胀的头,深深出了口气。
有一年没有喝酒了酒量是有所退步,以往在叶家军的时候,几碗酒他还不至于会这样。
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叶玄扭头望去,却见伊娄林端起一碗酒,已经递到了他面前,笑眯眯的道:“这酒,是我敬你的!”
叶玄怔了一青简直是耿直的不像话虽然那些人的敬酒他也婉言辞绝,但奈何不过对方的一再相劝,于是不知不觉的就喝了一碗又一碗偷偷扒在远处围墙上,只露出半个头来的虞姝蕊看到这一幕,又重重的哼了一声而在她的身旁,武二一脸严肃的守着这块地方。。不让任何人靠近武二看了眼一边偷窥还一边跺脚的虞姝蕊,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堂堂越王的亲兵,武大统领的同胞弟弟,帅帐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现在搞得像纨绔子弟的狗腿子一样,竟然干起了站岗望风这样的活来,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耻辱,还怎么在亲兵队里混!
“又有个混蛋挡住我了!武二,还要再高点!再高点才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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