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伊娄部建立起来的联系,追根揭底还是因为他,所以碰到这样的意外,叶玄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站出来而且,他在那名兵士的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恨意,这不像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刺,若有人指使,应当不会有这种恨意在其中的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当面解决最为妥当,一来也是为了表明林字营的立场,二来也是要安抚伊娄部的众人。…。 潇云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叶玄刚才的那一番话,主要是说给伊娄部的众人听的,虽然他有十之八九的把握敢确定,这兵士背后没人指使,但还是得详查一遍才能安心毕竟,此事牵扯甚大,若真是有人想刻意破坏,那不管是哪一方势力,对于五营军和伊娄部而言。。都将是一个潜在的威胁,而且还十分棘手出了这样一件事,众人喝酒的心思也早就消散全无了,伊娄林亲手为叶玄包扎好伤口,最后打了个好看的结,有些嗔怪的道:“以后别再这么莽撞了!你受伤了我心很疼的!”
坐在一旁的伊娄染听闻,脸色一沉,重重搁下酒碗,道:“哼!他受伤了你心疼,要是我受伤了你就不心疼了?”
伊娄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衣服里面不是还穿了一件锁子甲吗?那把匕首伤得了你?”
叶玄听闻,先是一愣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伊娄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伊娄染老脸一红,不再吭声了,装作若无其事的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后,没脸没皮的赞叹道:“嗯!真是好酒啊,你们中原的酒就是烈一些,人都喝醉了!”
然而伊娄染此刻心里想的却是:…。 绕着衣角,一圈又一圈,低头呢喃道:“我就是好奇,想偷偷看看......”
“看好了吗?”
“看好了......”
“看好了就跟我回去吧!”司马徽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转身的时候才哼了一句:“多大了。。一天到晚净胡闹!”
“喔......”
虞姝蕊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跟在司马徽身后,老老实实的回主将营帐了而那中年将官瞥了一眼还在装木雕的武二一眼,声音低沉的说道:“回去之后,马棚报到,铲半个月的马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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