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完全镇静下来后,对兰咎道:“接着说下去!”
兰咎听罢,继续道:“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慕容阁的性格随隆裕公主,安静文雅,喜欢独处,不好骑射而唯爱诗书,加之年少多病,因此看起来格外瘦弱,而自隆裕公主病逝后,他也便被众多兄弟排挤开来,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一位公子。”
司马徽听完,点点头,皱眉良久后,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向着客堂方向走去,只是道上似又有些有感而发:“可惜!可叹啊!”
来到堂中,司马徽慢慢坐定,问兰咎道:“对了,你刚才说不妨一见,有何安排?”
兰咎有些神秘的笑了笑道:“不需要安排,吾等只须寻常模样,到城中走走坐坐,若那慕容阁真心求见,自会前来!”
“何时动身?”
“等叶公一切整理妥当,便可动身!”兰咎看向二进门楼外,答道“为何要等叶公?”司马徽再度疑惑,问道“既是寻常模样,叶公自然要一同前往!”兰咎笑着回道:“再者,吾事道:“走这么久了,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管事听罢,答道:“下仆知晓,前方不远处有一家酒肆,茶水清甜,酒香四溢,不如就在那落脚休息吧?”
司马徽听闻,道:“嗯,就去那!”
就这样。。伴随着湖边的清风和鸟鸣,一行人慢慢的向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家两层酒肆而去眼见如此尊贵的客人前来,店小二自然不敢怠慢,满脸堆笑的上前迎接,并将四人领上二楼雅间而兰左使扫视了一圈酒肆的整个二楼后,将店家悄悄叫至一边,从衣袖中取出一袋碎银,放入店家手中,小声道:“还劳烦店主将整个二层的宾客全都屏退,这个就当做赔偿!”
店家接过碎银,点头称是,随即,便去四处告罪,将整个二楼都腾了出来,仅留了司马徽一行数人兰咎接着又唤来老吴,当着叶凌的面交代道:“你领数人在楼下守着,任何人不准上来!”
老吴目光坚定的点点头,随即便转身下楼去了“兰左使这是?”叶凌有些惊讶的望着兰咎,问道兰咎笑着解释道:“在下可不想那群酒鬼毁了咱们的兴致,再者,越王在此,还是无庞杂人等更为安全!”…。 到竟是越王殿下,晚辈打扰越王雅兴了,还望殿下见谅!”
司马徽见罢,点头笑道:“慕容公子客气了,只是本王没想到慕容公子也钟情此处。。不然也不会与你争此番美景了!不过,如此相逢也是缘,既然来了,慕容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愿一同入席,共饮一杯?”
“那晚辈就多谢越王款待了!”慕容阁再度拱手道“老吴,通知店家设座!”兰左使看向守候在楼梯处的老吴,吩咐道得令后的店家匆忙上楼,应司马徽要求,就在对面为慕容阁增设了一席,而慕容阁也毫不客气,入座后即与司马徽相对而视,丝毫无所避讳堂内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慕容阁端起面前席案上的酒樽,对司马徽道:“晚辈谨以此酒敬越王,祝贺殿下北伐大捷,复土中原!”
言罢,一仰头,一满樽酒未余一滴,而司马徽看着慕容阁,端起酒樽,却并没有喝,只是似笑非笑的道:“慕容公子昨日才恭贺陛下收复故都,今日又来祝贺本王复土中原,是不是有些朝秦暮楚了?”
慕容阁听罢,也冷冷一笑,道:“越王见笑了,与其说朝秦暮楚,倒不如说,晚辈这是‘朝吴暮越’,更加合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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