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凛冽,薄雪已至一场不期而遇的初雪,悄悄覆盖了整个建康城,白色点缀在屋脊瓦梁间,使得原本就青涩的建康城更加显得精致与静谧高耸的南城门下,已经慢慢聚集了一排的摊贩,或挑着草鞋蒲团,吆喝叫卖,又或是推着简易的炕车,趁着进城人流最多的时候,卖一些炕饼面食当然,这其间,也能间或听到一些喊打喊骂的声音,那则多半是走投无路的江北流民前来偷食被发现了,遭到一顿恶打,从而引起的阵阵喧嚣因为落雪的缘故,接近巳时,天色才算完全亮堂了,也是在这时,朱红的“越”字王旗,徐徐飘展在一队轻骑的开路下,三架马车从城内驶出,依次穿过涵洞,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数名肩披华贵雪袍的乘客,纷纷下了各自车架,合在了一处再往南去数百步,秦淮河畔,也有一名青衣士子领着三两个身材魁梧的族兵正向这边赶来,而河岸码头则停泊着数艘挂有“兰”字灯笼的渡船“臣不能再随越王征战江北吗?”兰咎望向兰汕,淡然问道“按照大哥的吩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兰咎满意的点点头,对司马徽详实说到:“此番回江北,下臣已为殿下安排了最为周全的行程,仲谙会一直护送殿下直到南阳!”
司马徽听闻。。却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还是要先回一趟荆州!”
叶凌和林潇云听闻此话,各自流露出了几分喜色,而兰咎听了,则先是意会的点了点头,接着用些许试探的语气问道:“殿下是担心大军的粮草一事吗?”
“没错啊!”司马徽轻轻叹了一口气,用警惕的眼神望了一眼四周,接着压低声音,满是愤恨的道:“司马旭将你强留在建康,真等于是斩断了我的一只臂膀!北伐一年来,大军粮草供给全系你一人之身,他们正是看到此点,才会有这一步棋啊!”
“臣多谢殿下厚爱!”兰咎说着,接着苦笑一下,道:“圣上曾在礼宴上,当着群臣百官的面许下承诺,只要我兰咎留在建康,则五营军军需粮草全由朝廷供给。”
“前些时日,下臣了解到,圣上的确给户曹及兵曹两部下达了谕旨,令其筹备军需粮草,并由太尉柳湛亲自督办,实可谓是大张旗鼓、声势浩大。”兰咎将行囊转手呈递给司马徽,道:“这里面有一些书信及契约,殿下回到江北后,将其交给兰致,他自然明白该怎么做的!”
林潇云上前,接过行囊,掌在了怀中这行囊看上去很大,但实则很轻,正如兰咎所言。。里面的确是书信契约一类的纸质类物件司马徽见罢,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兰咎,良久没有言语半晌之后,司马徽才长出一口气,将视线移到了身后不算宽阔的秦淮河上,道:“时辰不早了,吾等启程吧!”
兰咎听闻,也意会的点点头,随即迈开步伐,随在司马徽身后,不紧不慢的向着渡口方向的泊船而去兰咎领着老吴,立于渡口,张目望着司马徽一行三人在兰汕的引领下陆续上了渡船,随后躬身作揖,对渡船上的三人道:“殿下,叶公,林将军!一路保重,后会有期!”
司马徽点着头,脸色并不算好看,而叶凌和林潇云则各自抱拳回礼,道一句:“兰左使后会有期!”
最后,在兰咎的示意下,渡船上的船夫收起锚绳,用樯橹慢慢支离了河畔的木质渡台,小船也渐渐驶别了岸边,向着秦淮河的中心漂去。…。 边缓缓坐了下来而赵方转头一见是林潇云,被吓得一跳而起,愣了片刻后,才恭敬的后退三步,抱拳躬身行礼,道:“赵方拜见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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