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叶玄一行人策马出了祖字营驻地,加上那个精瘦的糟老头子祖七,一行十三人,向东绕过洛阳,随后径直北上,向着层峦叠嶂的太行山脉而去。
因为前些天的那一场大雪,过了洛阳地界后,山路便越发的崎岖难走,再加上北地常年的兵荒马乱,这附近已经少有人烟了,许多道路都被掩埋在了草莽积雪之中。
叶玄一行人的速度更加缓慢,加之途中还要绕过肃甄部驻有军队的隘口,所以一直到第四天的午时过后,他们才赶到了靠近邺城的阳山凹。
阳山凹,其实只是这条羊肠道途中经过的一个山坳而已,两边的山坡十分陡峭,按理说在此处建一座隘口镇守这条通道是再合适不过的。
但之所以这一处拗口空空荡荡,毫无驻军的痕迹,是因为每年夏季,雨水充沛时,山间的水流就会汇聚到这一处山坳,形成一条季节性的河流,那个时候,就只能绕路到山腰上的一条小径,才能通过这块地方。
而秋冬两季,水流干涸,山坳的河床也便成了平坦的通道,车辆往来时候,祖七却在众人都离开凹地后,又跳了进去。
叶玄焦急的等待,又是小半刻钟后,祖七才重新回来,翻身上马,拍拍手上的积雪后,对叶玄道:“还愣着干啥子?还不走?”
叶玄一挥手。。众人离去,远遁在夜色里。
对于祖七最后又跳进凹地,叶玄一直心有疑惑,骑在马背上,一边沿着山路缓慢前行,一边问身旁的祖七道:“祖前辈刚刚是有重要的东西落在那了?”
“呵呵,说你是个娃娃,你就是个娃娃!”祖七得意的一笑,对叶玄道:“刚才十几号人在那坑里睡过了的,那些肃甄部的野人难道看不出来?”
“嗯,受教了!”叶玄点了点头,又问道:“祖前辈真的确定有人过来吗?”
“这样吧!”祖七眼珠子一转,道:“俺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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