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摇了摇头,没理会他不切实际的乱侃,金屋藏娇不切实际,他说他自己有聪明才智,更不切实际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很快就来到了军寨中的伙房今晚除夕夜,伙房的食物也十分丰盛,羊肉、驴肉、野猪肉、野兔肉,各种山林野味,应有尽有,就是在这寒冬腊月,蔬菜没有多少,只有一些蜜饯干果,充当一下零食“将帐的席宴伙食都备好了吗?”伙房中的杂音有些大,叶坤敞开嗓子喊道话音刚落,一个裹着头巾的掌勺中年人一路小跑到叶坤面前,笑道:“官爷,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送过去吗?”…。 坛酒被陆续抱上了众将的席面,虽然不是新春常喝的屠苏酒,但只要是酒,在军营中就是好东西叶凌提起酒坛,一掌拍开封泥,给自己斟满一碗,站起身来,扬声道:“这第一碗酒!”
叶凌说着,忽然停了下来,扫视了一圈在座众人后,张了张嘴,但许久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来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一番心绪,才又接着道:“如今我等就在洛阳城下,这第一碗酒,敬先帝,敬故太子司马勤,敬故丞相李雍,敬虚公虚肖染,敬虚衍,敬赵尹......敬永嘉六年所有死守洛阳,鏖战江北的晋军将士!”
说完,一碗酒洒下,浸入地面的泥土之中,留下一道泛着黑的印记,众将见罢,也纷纷起身,将自己面前的酒洒入尘土之中,场上除了铠甲的拨动声外,无任何杂音叶玄也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眼角,站起身来,遥望着北方的洛阳方向,将那碗酒慢慢洒在了面前的泥土中随后,又一碗酒斟满,被叶凌平平端起“这第二碗酒,敬陛下,敬越王,敬辅国大将军安之敬,敬左右使,敬永嘉七年北伐以来,所有拼杀疆场的五营军将士!”
“敬所有五营军将士!”…。 ...算了,老子去拿酒!”
叶常说罢,摆了摆手,东摇西晃的向外走去,双腿都几乎绞到了一块,然而刚踏出去,一阵夜风袭过,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了地上。。起了鼾声席宴上先是一静,大伙满脸愕然的循着鼾声望去,随即便笑得前仰后倒叶凌看着叶常趴在地上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对红着脸的叶坤道:“景恒,扶你父亲下去休息吧!”
“嗯......是,大伯!”
叶玄在一旁,看着叶坤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又看着他摇摇摆摆的走出去,不禁有些担心,问道:“你没事吧?要不我去?”
叶坤一挥手,似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有什么事!你也太小瞧......我的酒量了吧!”
叶玄看着他在地上拖动的双脚,微微摇了摇头果然,刚走到叶常身旁,又一阵夜风吹来,叶坤的双腿也是一软,随即就趴在了地上两人趴得如出一撤,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一会,地上的鼾声变成了两道,相互映衬着,像是在比试一般,而席间的众将士又是一愣,而后笑声也更加欢快放肆了......
《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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