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听说你的腿受伤了,在哪,给我看看!”伊娄林说着就要去掀开叶玄的裤腿。
“没事!”叶玄止住伊娄林,轻轻笑了笑,道:“已经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
伊娄林看着叶玄的眼睛,良久后方才作罢,重新依偎在叶玄怀中,口中喃喃道:“你不知道,自你从连山走后,我每日都会去寻你,一连半个月,却了无音讯,我已经不记得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了......”
叶玄听着,轻抚着伊娄林的头,道:“对不起,那次是我太莽撞了,让你担心了!”
“不,你没做错,是肃甄部太过凶残了!”伊娄林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叶玄,双眼中慢慢噙满了泪水,道:“我一直等你,一直等你,一直等到营寨被晋军包围的那一晚,我依然相信你会来找我,但是你知道吗,在看到来的人不是你后,我真的觉得整个天地都变得昏暗了,不过在得知你还活着后,我又好高兴好高兴......”
奏的最多的一首,自然也是虚衍最为中意的一首笛曲。
如今,故曲重奏,而曾经的好友兄弟皆已化作一堆黄土,国仇家恨,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即便是再淡然空灵的曲子。。也难免会流露出奏曲人心中的感伤和悲哀。
“谢谢你!”叶玄柔声说道:“这首曲子是大哥生前最中意的笛曲,这就当是我为大哥最后的送行吧!”
伊娄林听闻,不说话,只是紧了紧胳膊,往叶玄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
感受到伊娄林的拥抱,叶玄的心也渐渐融化了,深深看了一眼此刻依偎在自己怀中,像只猫儿一般温顺的美人,举起长笛,又是一段笛音响起。
不过,这一回却是另一首曲子,是伊娄林从没有听过的曲调,笛音中也没有了那一丝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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