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自然没有听明白那些族民的议论,他只是单纯的推测而已,因为堓夷西连是三人一个小队的,在后来的猎物清点时,除了他之外,另外两个总共加起来才猎得了三只野獾和花尾羚,这其中巨大的差异的确是有些不正常的。…。 名可怜的小跟班了,看向台上一脸桀骜表情的堓夷西连,眯着眼问道:“既然壮士自称骑射本领高强,那敢问壮士在狩猎中途可有下过战马呢?”
“嗯?”堓夷西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的看着叶玄,但又碍于伊娄染在身边,不得不回答,于是迟疑的道:“没有下过战马。”
其实此时,不仅堓夷西连没有反应过来,就连一旁的伊娄染也是神色不解,望向叶玄问道:“贤弟是何意思?”
叶玄没有急着回答伊娄染,而是看着堓夷西连,神色平静的又问了一句:
“壮士真的确定这些猎物和那两位小兄弟无关?”
“毫无关系!”
堓夷西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样四个字来,那狰狞得近乎于扭曲的神情显示着他正在极力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他恨他恼,却并不是因为他自己在狩猎中作假而羞恼,而是恨眼前的这个晋国少年竟敢当面揭穿他。
听到堓夷西连的回答,叶玄轻轻一笑,看了看端坐高台的伊娄林后,这才回答伊娄染的问题:“很简单,将猎物尸身上的箭矢重新收回来,再放回这位壮士的箭篓之中,伊娄大哥一切便都明白了。”…。 rb< 其实自堓夷西连狩猎作假一事被揭开,伊娄染原本就已经有了毁掉这门亲的借口,但他此刻见双方剑拔弩张,却没有要去阻拦的意思,因为他觉得,对叶玄这个人,他还看的不够透彻,所以他选择了继续冷眼旁观。
堓夷西连一步跃下高台。。重重踩在雪地上,激起一片雪尘,俯视着面前的叶玄,脸上露出十分藐视的笑意,随即大叫一声道:“取狼牙棒来!”
堓夷西连将一根大腿粗的狼牙棒握在手中,轻蔑的笑道:“小子,去挑一个,趁手的兵器吧,免得大伙说,我欺负你!”
“也好!”
叶玄与堓夷西连对望着,神色平静,毕竟他也是上过战场,经历过军阵厮杀的人,这点气场还是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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