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常早已扔掉了手里的长剑,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身影奋力扑来,最后让其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祖顾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默默的将赤炼剑收回剑鞘,慢慢走到叶常身旁,蹲下身来帮忙掌住了叶凌的身体。
那一杆长枪从腹部完全刺破了叶凌的铠甲,洞穿了他的身体,只留下一个血流如注的大窟窿,即便祖顾沙场征战数十年,此刻也不忍再多看一眼。
叶常满脸泪水,一只手抱着叶凌,另外一只手拼命捂住那个血窟窿,想要堵住那如泉水般涌出的鲜血,他的喉间抽噎低语着:“哥,没事......没事......哥,你一定要挺住......一定会没事的......”
“无......易......”叶凌气若游丝,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替我......照顾好......玄儿......”
“不会有事的......哥。觉间。。似乎比往日里更加清冷了一些马车行驶在城外江边的官道上,叶母因为觉得这一路来有些沉闷,不禁伸手拨开了窗帘视线刚一打开,就见前方不远处,一个头顶斗笠的垂钓翁,正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坐在江边,有说有笑,甚是祥和因为觉得有趣,于是叶母就令御者在此地停下了马车马车停在一棵柳树下,离前方的那一老一少都还有些距离,因此对方也并没觉得有什么虚子怜和叶母一同看向窗外,感受着春风拂动,同时也能清楚的听见夹杂在风中,那一老一少的对话:
“爷爷,爷爷,你上次教仪儿的那首诗歌,仪儿已经学会啦!”小女孩的嗓音清脆明丽,如百灵鸟一般悦耳“哦?仪儿这么快就学会啦!真是爷爷聪明的孙女呢!哈哈哈......”老翁的声音有些沙哑,透出一种浓浓的沧桑感觉来,就仿佛这奔腾而下的江水一般。…。 载请注明出处:家中有阿谁。”
“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
唱了两句后,老翁的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那写满沧桑的双眼也早已从钓竿和浮萍上移开了,沿着大江浪涛,远远望向北方,只听小女孩那清晰而又纯粹的嗓音依然在江流上空回荡: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
“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车窗外,江流东去,春风拂柳车窗内,叶母小声吟唱着这最后一句,抬眼越过大江,望向北方,忽然觉得心中一阵绞痛,终于泪如雨下,再也抑制不住了......
《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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