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玄的心绪渐渐平静,意识慢慢恢复时,已经是两天之后的晚间时分了。
其间,他只能隐约记得,似乎有人来问过自己陈斯的下落,但来者究竟是何人,他又是如何回答的,他一概不记得了。
夜色悄悄笼罩了大地,此时的营帐内,叶玄依然跪在卧榻前,双腿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身上也不知道何时穿上了一件白色的丧服。
自己的叔父叶常跪在身边,表情木然,叶玄看向他时,他也没有转动一下眼珠。
而另一边的叶坤同样是一身丧服,一脸倦容,时不时撑不住了会稍稍闭上一阵眼,不过,一旦身子稍斜一点又立马惊醒,重新立直,端端正正的跪好。
身后不远处的利无极腰间绑着一块丧布如同一尊雕塑一般,端正笔直的跪在3。城内渐渐变得寂静,连最后一丝杂音也慢慢沉了下来,让城外山林间的风啸声更加清晰了然而,在这幽幽风声中,却似有一缕曲音传入城内,时断时续,却又隐约可辨,呜咽的曲调,沉郁的音色,是洞箫?又或是陶埙?
对此,叶玄辨不清楚,但他能听出来,这首夹杂在幽咽风声中的曲子,叫《梁甫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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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林字营将帐之内,司马徽一把掀掉了面前的席案,竹简和绢布四处飞散,掉落了一地。娃 .xiaoshuowa.
在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后,他大声怒喝道:“查!给我狠狠的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查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这两天,因为安置林潇云的事,还要筹备叶凌的丧事,司马徽和序右使二人直到今天晚上,才将祖顾、邵为和一同前往铸剑山的校尉乌宸召到了主将营帐内,听他们详细的讲述了一番这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人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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