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身常衫的中年军医直起身来,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
虞青在一旁见了,脸色一滞,用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徐大夫,怎么样了?”
序右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卧榻旁,看着林潇云的伤势,此时听到虞青问话,也不禁抬起头,看向了那名徐姓的军医。
中年军医拱手向二人行了一礼,随后斟酌着语气说道:“林将军尚有脉象,但呼吸微弱,气息也十分不稳,那一道伤虽然没有毁及心脏,却是将体内的气脉全部打碎了,换句话说,林将军现在只剩一口气这样吊着了,以在下的医术,实在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虞青强抑着情绪看着躺在卧榻上的林潇云,拽紧了拳头再次问了一句。
营帐内一片死!本王是在问你。。现在有没有办法,让他撑到你师父赶过来!”
年轻的集佑浑身一凛,根本不敢抬头看司马徽,只是点头道:“办法是有,但决然撑不到师父他从建康赶来的那一天,而且......”
“而且什么?”司马徽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快说!”
“而且需要用到大量的五石散,这东西太过昂贵,草民实在是没有!”
“五石散?”司马徽眯着眼睛,有些怀疑的问了一句。
对于五石散,司马徽自然清楚,它最早见于后汉名医张仲景所著《金匮要略方论》中的《伤寒杂病论》一篇,又名“紫石寒食散”,对治疗伤寒等一些杂病确实有较好的效果。
然而,此药方经由前魏名士何宴何平叔的改进和大肆宣扬后,便在各世族高门间流传开来,至于那句“服五石散,非惟治病,亦觉神明开朗”,更是被众多名士贤达所推崇。…。 :。草民确实听说过黄老的大名,他也的确曾将一个已无任何生机的人救活过!不过也正如刚才那位先生所言,病人虽然活了下来,但落下了很深的隐疾!只是眼下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草民对此也实在是束手无策,还望殿下恕罪......”
司马徽听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在原地踱起步来,良久后,他才终于咬着牙,看了一眼序右使,点点头,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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