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儿见叶玄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那就是一个形式而已,最初的时候,辩难胜负还能决定第二年的商会由谁家来主持,不过现在基本已经没有这个法了,明年商会由谁来主持,实际上在去年就决定好了。”
唐辰儿着,脸色又有些难看起来,不满的瞥了一眼凉亭的方向后,低声道:“不过爹也是担心今会遭到钱家的刁难,所以才请来了魏老先生。虽然去年就已经定下了明年由唐家主持商会,但如果今的辩难败在钱家手里,我们商行脸上终究还是不光彩的!”
听唐辰儿完,叶玄也算是明白了,这商会最后的辩难,到底不过就是一场安排好的表演而已,谁胜谁负实际上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但书生文人间的玄学辩难,多少还是能让这市侩的场面多几分雅致出来。
更何况,这又何尝不是各商行彰显自己实力的一种方式呢?
若是商行主家实力雄厚,人脉广阔,在这样的时候能请来一位学识渊博的当地名士,那无疑将会让商行的名誉更上一个阶梯,而且,这也是各大商户人家能够结交本地士族少有的途径之一。
当然,前提是这里在座的的各大商户,多是半农半商的庶族。
就拿钱塘唐家来,虽然唐氏家族中极少有人能担任官职,但家境殷实,财力雄厚,又有一定的人脉,自然值得那些寻常士族与之来往。
可就算如此,也很少会有士族子弟会参与到这商会中来,所谓士庶有别,并不只是而已的。
知道了这些,叶玄轻轻一笑,看着唐辰儿道:“这么,刚才那钱武找我的麻烦,也是因为钱家想故意刁难唐家了?”
唐辰儿叹了口气,道:“应该是了,燕表兄你除了去年在誉酒楼夺了他的扇子外,就从来没有与他相来往过,怎么会得罪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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