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城中各个府内的车夫,大多都是些粗人,想法没那么复杂,若是彼此身份相当,等的闷了就会相互嗑唠嗑唠,兴致来了还会开两把赌局或着象戏什么的,饿了再一起找点吃的果腹。
总之等的时间漫长难熬,两人一旦聊开了,起话来自然也就越来越随意了。
就算彼茨主人没有什么交情,但今这样的场合经历的多了之后,两家的车夫也可能成为熟人,甚至还会称兄道弟。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因此叶玄才会让利无极趁着这个机会,前去套一些话。
至于眼前这十来个帮忙搬寿礼的唐家下人,是不需要在慈候的,他们一会便要驾着空出来的平板车返回唐家,还能因为今的事,领一笔赏钱。
不过就在此时,那个念完礼单后许久没有话的唱礼人忽然又开口了:
“唉!那边那个站着的,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盒子了,你跟着抱进去算了!”
这个时候,唐家送来寿礼基本上已经被搬空了,唱礼人大概是见只剩下最后一个木匣子了吧,便一声吆喝,打算让一个只负责卸货的矮个子下人给送进去算了。
而那个子的唐家下人听了,似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唱礼人又道:“你呢!别磨叽,后面还有客人呢,赶紧把这礼给送进去!”
唱礼人终究是侯府的管事,对一个唐家的下人呼来喝去,倒也没什么不妥,可叶玄一眼看去,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个青衣帽的唐家下人看上去有些瘦,皮肤也很白皙,之前虽然一直站在车边,只负责卸货,但似乎始终是背对着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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