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载的话还没有完,便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罢了,钧儿这孩子虽然有些乱来,但一向有他自己的想法,你这当爹的,也别太管严了!”
“爹您就别宠着那子了!今这样的场合,可是会关乎我王氏名声的!”
“名声?”王燮转过头来,看着已经消下气的王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道:“我王氏如今在江左的名声,难道还不够吗?”
王载一下子便听明白了王燮的言外之意,没再多言了。
“行了,你代为父去迎候长沙王吧,老徐留在这里就好了!”王燮完,挥了挥手,凭栏望向叶玄背影消失的地方,神情冷峻,目光平静。
“是,孩儿这就去!”王载点零头后,就转身下了阁楼,往正门处去了。
阁楼中安静了片刻,王燮又忽然开口道:“老徐,你刚才那位郎君在城外焚书,是怎么一回事?”
管事老徐听了王燮的问话,有些疑惑的应了一声后,才反应过来,将那的事情慢慢道来:“那老奴跟着二公子从北大营回来,看见有人在道边焚书,二公子觉得奇怪,就让老奴停了车架......”
听老徐完后,王燮沉默了许久,最后轻轻的拍了两下窗栏,又问了一句道:“他他焚书是为了祭奠亡去的父兄?”
“嗯,当时他的确是这么的!”老徐在王燮身后点头称是,却并看不清楚自家老太公脸上的表情。
王燮没有再问,缓缓转过身来,神色与方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随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迈着蹒跚的步伐,往楼梯口处走去,老徐见状,也忙跟上前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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