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今日是达奚流夜袭之良机,所以他不会行动!”序右使接过安书文的话,解释道:“数次交手,达奚流应该对我五营军已有些许了解,若是他选择夜袭,定会选明日或是后日!今晚,不必全员戒备,让将士好生休息,一如既往便可!”
安书文听罢,方才明了,达奚流自己一贯谨慎,对于一员老将来说,五营军行动的慎重,恐怕他早已看穿五营军此次攻城,的确劳师动众,但并不至于伤筋动骨对达奚流而言,今晚的确是夜袭最好的机会,但同时他也清楚,今晚,定是五营军防备最为森严的时候!而五营军放弃攻城意图已十分明显,以夜袭侵扰已无意义,故而,如序右使所言,达奚流今晚夜袭的可能性的确不太大,而定会选择明后两日,待五营军防备有所松懈同时又未完全恢复,再出其不意!
想到这,安书文不由得心生敬佩,序右使总是能“想敌之所想,而后思己之所施”,进而掌控全局,克敌制胜!
兰咎听罢,对司马徽道:“序右使所言有理,但军需粮草之事,恐要强加戒备!”
司马徽听罢,刚刚因为序右使一番话而稍稍放松的心即刻又悬了起来,对兰左使道:“此次攻城,军需物资消耗甚大,供给之事,不得有丝毫纰漏!”
序右使听完兰左使的话笑了笑对司马徽道:“对于此事,越王和兰左使大可不必担心!自晋军同胡寇交战以来,虽屡战屡败,但很少有因为晋军粮草受袭而败退,尤其是在与鲜卑交战的过程中,更是未曾有之!”
司马徽,兰左使和安书文听罢,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却听序右使接着道:“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为我中原华夏行军打仗之铁则,但对于塞外胡寇却并非如此!鲜卑人的习性乃游摇而居、牧畜而生,无耕地之法,更无食谷之习。”
“因此他们行军打仗,对于粮草之事远不如我军重视,往往是打到何地,便劫掠到何地,即便达奚流为一名老将,也难以突破这千年来的禁锢。粮草遭袭之事大可不必担心,也不必因此而调遣兵士,乱了阵脚!”
三人听完序右使的解释,细细思索后,方才点头,安书文道:“经由序右使这一提醒,好似的确如此!”
但司马徽点点头,神色却越加凝重了,长久后叹一口气,道:“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有如此多汉家子民残遭胡寇劫掠杀戮,充作军粮吧!”
司马徽停顿了片刻,声音变得凶狠起来。。满是愤恨,接着厉声道:“虽无食谷之习,却有食人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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