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闻言笑了笑,没有再多问什么,从一看到那边的看席时,他就猜到了这一点,至于花一千两白银买一个看席这件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官府大费周章的组织规模如此宏大的祭祀,从富商手里赚点钱,倒真是无可厚非的事。
唐辰儿则接着介绍道:“听今年主持祭祀的是会稽鲁氏,应该会更热闹一些吧!”
“这不是朝廷主持的吗?”
“当然不是,水神祭祀一直都是几大世家轮流主持的,官府只是派军士来防止生乱,从没有真正参与到其中的。”
叶玄听了这话,稍稍想了一阵后,便似乎明白了一些。
水神祭祀虽然是江左建康一带最受重视的仪式,但放至下,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至少他曾经在洛阳时,就没有听过建康的水神祭祀。
所以自古以来,朝廷都不会过多的参与到这样一个区域性的祭祀活动中去,地方官府可能也只是负责组织和维护秩序而已,真正主持的自然就是本地的豪门世家了。
不同的就是,如今的建康成为了京都,而水神祭祀的规格也在无形中被拔高了许多。
唐辰儿见叶玄在认真听着,于是又道:“去年水神祭祀是江北的周氏主持的,很多礼数他们都不懂,办得一塌糊涂,城内百姓没有人不暗地里骂他们的,前年是王氏主持的,好像也有许多纰漏......”
唐辰儿完,怡儿在一旁也声应和道:“就是就是,听茶苑里的那些先生们,前两年就是有很多礼数都弄错了,真是搞不明白,明明都不懂,怎么还要他们来主持祭祀呢!”
叶玄听到这里,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于这样的事,唐辰儿主仆二人或许是真的想不明白,但他却是一眼就看出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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