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名叫珠儿的姑娘用异常灵动的指法弹完一曲《琵琶情》后,她收到了今晚开场以来数量最多的礼花——价值一百余万钱。
能在去年排进花榜三甲的女子,果然不仅只是面容姣好而已,其曲赋和琵琶这一乐器上的造诣,已然能被评为上品了。
当然,不管刚才那首《琵琶情》有多么精彩,多么动听,叶玄手里的银两依然一钱也没有少,他今晚来这里的目标很明确。
当舞台上的珠儿收起琵琶,行礼退下后,叶玄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将目光移向了舞台的入幕处。
不多久,几名丫鬟先快步走了出来,搭好了琴架案几后,又快步退了回去。
然后,一个身着典雅华服的白衣女子双手抱着一方古琴,从幕后走了出来,如墨的眉目和秀发,与如雪的肌肤相映衬,就仿佛是一个从淡雅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而点缀在樱唇和两腮的那一抹浅红,则让这个仙子完全活了过来。
这样的出场,似乎很普通,但厅堂中的宾客看得皆是一静,仿佛同时屏住了呼吸。
虽然场面静美无双,语洛脸上的神情也十分平静,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但叶玄还是从她那双剪水双眸中看出了忧郁和真真切切的感伤。
当然,这倒并不是叶玄比其他人更能洞察人心,而是因为当他一个人独处时,也常常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种感伤,不是那种无病呻吟的人可以伪装出来的。
语洛对着舞花苑内的宾客十分优雅的福身一礼后,安安静静的在蒲席上跪坐了下来,随后双眸微闭,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