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肄站在院中听了房间内的喝骂,却只是轻轻点零头,然后满意的笑了笑。
或许在旁人看来,柳旭是因为挚友伏法之后,对唐氏再落井下石感到愤怒,多少还算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然而柳肄却看得清楚明白,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就像了解自己一样。
朋友又算得了什么呢?
和柳氏一族的清望相比,交情也好,朋友也罢,简直不堪一提,因为他们能有今的地位,几乎全凭借着生而来的那一个“柳”字!
这样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名门望姓,岂是一个区区唐氏庶族所能拂了脸面的?
所以,就算是明白柳旭一定会去捣乱唐氏商行的活动,柳肄也丝毫不会阻拦。
因为这事关太尉府和柳氏的颜面,而他作为在朝官吏,不好插手其中,正好可以让辈去教训一番那些不知高地厚的商贾,到头来也不过让儿子顶上一个“年少轻狂”的品评罢了。
这样,在丝毫不损及自身利益的情况下,还能得到一个“维护柳氏名声”的功劳,在主家太尉府那边,也会有不少的好处。
柳肄在院中站了片刻后,然后轻笑一声,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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