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着,一路就已经来到了城西春花阁的楼下。
这是一座建于秦淮河畔的青楼,三层楼高,比之周围其他的店铺酒楼,的确算得上奢华,但与唐家在玄武街那边的“舞花苑”相比,就显得寒掺许多了。
叶玄抬步跨入春花阁,脸上的神情并没有丝毫变化,不像身后的利无极一般,还有些许不自然。
以往在洛阳的时候,虽然父亲母亲的管教严厉,但他也有年少好奇的时候,也曾跟着虚衍和赵尹偷偷跑去过青楼。
只是现在想来,他只能记得那两个与自己言笑晏晏的朋友和兄弟而已,至于在那座洛阳最高档的青楼里看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他一概忘记了。
春花阁的龟奴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俊俏郎君领着随从走入大堂,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二位郎君是生面孔呢!今日来是要听曲,还是要饮酒做赋呢?不管是哪样,保管让店里最漂亮的姑娘陪着二位!”
那龟奴见叶玄只是神色平淡的斜看了他一眼,反而笑得更谄媚了。
尽管叶玄此时身上只是一袭青衫,并不华贵,但这龟奴对自己的态度,显然比其他客人要低微讨好了许多。
叶玄也明白,一般来讲,像这种青楼里的龟奴,眼神都是十分毒辣的。
所以,他并不愿意与对方多,只是问道:“唐誉郎君今在这里吧?我是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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