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新鲜,别家新店开业的时候,往往是来客熙攘。
不过,唐家柳观街的这三家铺子开张的时候,只有几个附近的孩童过来瞅了瞅,算是捧场了,另外,从他们店门前经过,会朝里看的活物,就只有几条狗和几只鸡了。
这样的冷清也都是在意料之中的,叶玄并不会对这些事上心,他目前所想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如何尽早与兰府搭上关系,若是还指望靠唐孚,不知道要等到时候去;二是在流民入城后,该如何利用柳观街的那家酒楼,在江北流民中建立一个四通八达的消息网。
至于赚钱?他从来就没放在心上!
叶玄之所以选中柳观街这个地方,就是因为知道朝廷一定会把流民安置在南城,而这个酒楼,日后将是城中各色流民的聚首之地,成为一颗只有他知道的暗棋,深埋于此。
不过,当叶玄在暗暗策划这些的时候,一群蝼蚁也在计划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西城秦淮河畔的一座青楼里,烛光通明,轻纱帐幔,似乎连空气中都带上了一股浓浓的胭脂味道。
在靠近河边的一个隔厢内,几个富家纨绔正左拥右抱,在妓子的服侍下推杯换盏。
不过,就在这时,坐在上首位的一个华服壮汉,一手推开了身边一位施着厚厚粉黛的娼妓,皱着眉极其嫌弃的看了一眼那衣衫不整的女子,然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一大块胎记,独自喝了一口闷酒。
他的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房中其他纨绔的注意,一个个纷纷打下身旁女子手里的酒杯,慢慢安静下来。
“许大哥,这是怎么了,对这姑娘不满意吗?要不我让云娘再给你换一个?”
话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眼年轻人,一身绸缎,身形微胖,直称这里的老鸠为云娘,显然是这些烟花之地的常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