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柳虔在车内掀开窗边的帘子,有些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仍围在吴氏别院附近的百姓。
然而,正当他准备放下帘幕,吩咐御者启行时,却蓦然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一与周围所有人都双全然不同的眼神。
那种眼神,如黑渊般深邃,又如古井清泉般平静无波,但同时也有着一种九尺寒冰般的冷意,仿佛能直刺入人心一般。
虽然那双目光只是一闪而过就再也不知所踪,但刚才那一瞬间,还是令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切切实实的惶恐和不安。
柳虔浑身打了个寒颤,坐在车里再三扫视着围在四周的百姓,直到心中的那丝惶恐与不安慢慢褪去,车架前的太尉府护卫都等的面露疑惑后,才轻轻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放下车窗帘子,吩咐御者驾车远去了。
见太尉府的护卫和车架远去,叶玄不发一言的转过身,带着利无极往人群外围走去。
唐辰儿看了看叶玄离去的背影,又回头望了一眼吴氏的别院,也领着怡儿跟出去了……
叶玄和唐辰儿一行午时启程,酉时初太阳完全落山了才回到城内的唐家。
一路行程颠簸劳累,又加上在崔莨镇遇上了那样的事情,唐辰儿手里没有货物,对唐氏商行的首饰生意这一块有着很大的影响。
因此,她自然没有心思像往常一样和叶玄闲谈什么,只是简单的问询了一番叶玄的意见和想法后,回东院稍作片刻休息,便又带着怡儿令六德驾车出门,载着她们直奔唐孚今日所在的“誉酒楼”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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