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后,屋外已经被昨的鹅毛大雪落得一片白了,西郊城外的流民都陆续被朝廷安置入城了,唐家施粥供粮的事情也告了一个段落。
所以,叶玄打开房门,看了看有些阴沉的色,又看着院中皑皑半尺厚的白雪,便没有了出门的打算。
就像往常不愿出门的时候一样,叶玄将窗户打开,又把席案移到窗边,身旁摆放着莫澜一早就督房中来的火炉,就这样倚在窗栏上看着手里的一卷轴书。
这轴书是叶玄从唐孚书房中无意间找到的,名蕉江河图志》,是以文字和简要插图的方式,记载建康乃至周围诸郡县境内河流湖泊的情况,只可惜年代久远,是个残本。
莫澜在厨房中忙碌着,给几人熬粥当做朝食,偶尔往这边看看,正好能看到倚在窗边看书的叶玄。
不过,莫澜的粥还没有煮好,唐辰儿和怡儿两个人就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进了院的月亮门。
或许因为叶玄前一晚上在商行腊祭会上不辞而别,所以今唐辰儿来得格外的早,而且脸色似乎还有一些不开心。
叶玄对此自然没有察觉,因为他觉得,昨晚上那样的场合,自己就是个陪衬罢了,有他没他,根本就是毫无区别的。
又或许,对其他人而言,真的是那样,但对唐辰儿来,他在与不在,是有很大不同的。
叶玄见唐辰儿在席案对面坐下,也不话,不禁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一大早就过来,是出了什么问题吗?首饰封存的事还是木材生意的事?”
唐辰儿一时没有回答,但在叶玄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声道:“不是,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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