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小台子,拿起舞台的一床被子,又走回到台上。
背对着观众,用被子,高高举起,遮住了自己的全身。
然后,被子的高度慢慢下降,慢慢下降,成了一个孩子的高度。
楚鸣松开了手,被子从他的头上滑落回了舞台上。
站在小台子上的,已经不是楚鸣,而是一个孩子。
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孩子。
他不是楚鸣?
可他身上的衣服,还有他的轮廓和外貌,分明和楚鸣仿佛一个模子刻出。
观众们意识到了什么。
联想起楚鸣刚刚述说自己童年时刻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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