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直坐着。
从日出到日落,世界从慢慢亮起,到渐渐熄灭,悄无声息的熄灭。
桌上的白色蜡烛被点燃,就在他旁边,烛火微弱的光亮,只能看清他半张脸来,那如刀削般的棱角,还有高挺的鼻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个美男子,他的帅气会经过时间的打磨,变得更加深沉。
“今,我被校长叫去谈话了。”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女声,带着点疲惫,还有温柔。
他还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女子靠近了些,她的身形几乎接近完美,脸上还有些不太真实的苍白,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些无可奈何的意思,她:“你知道吗?她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把我骂了一顿,她质问我,问我为什么还没找到人。”
他注视着画,画里的疯狂好像也在看着他,深渊不会话,也没有回应。
“过几,外面的火车就要进来了,布雷默的出口将会被重新开放。”那女子语气温柔,她话的声音很轻,大多数就是气声,听起来,就好像拿羽毛抚过你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她一踮脚,就坐上了旁边的桌子,白色的蜡烛在她的手边燃烧着。
一滴蜡还未流下,就被她接了去,她抬起手,将手里的蜡抹在他的脸上。
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记。
他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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