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越发地响亮，也越来越飘渺。

        那人没头没脑地了一句：“要降温了。”

        夜晚跟白一比，确实是要冷上许多。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们白几点会消失呢？”林扬非还惦记着这件事，所以赶紧问道。

        月光从窗外溜了进来，只照亮了他半个身子，那人挪了挪身子，把自己藏进了阴影里，酒的作用发挥出来，他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困意。

        那饶头微微垂下，他道：“记不太清了，我一般运完人就去睡了，以前听别人讲过一次，好像……好像是……大约在七点左右吧。”

        直至刚才，村里的最后一位村民也沉沉睡去，没一会儿，就听见匀称的呼噜声传来。

        林扬非走出歌尔特酒馆，他回过头，看见酒馆的牌子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他突然开口问道：“默冰，你觉得这歌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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