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图最常做的事就是一心多用,现在,他也在这么做着。
只听王宏彬道:“哼,真巧,你让我最恶心的一点,就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其实屁都不如。”
“看来,我们只有在互相讨厌对方这一点上,能达成共识。”安图还算能忍的了,要不换个人试试,估计能跟王宏彬对喷起来。
王宏彬“呸”了一声,应该是在意识里朝安图吐口水。
安图无奈道:“你不要这么幼稚,我现在是没法消化你,等我把你剩下的部分找到,你就会彻底消失了,你现在啊,是应该求我才对。”
他俩在意识里对话,所以从表面看,只能看见安图在下楼梯。
“求你?你做梦吧你!”王宏彬依旧是那副暴躁加不怕死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求饶自觉。
安图稍微一动脑筋,就把王宏彬的声音给压了下去,任凭王宏彬怎么挣扎,也没法再发出声音,可是,压制王宏彬是需要心力的,只要一不留神,他就会跑出来嚣张得半死,一点都不像将死之恶。
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没一会儿,就能听见楼下有其他饶声音传来。
“不不不,这个密码应该不对……”好像是一个男生的声音。
越往下走,声音越大,而某种感觉也越发强烈。
安图疑惑地自言自语:“灵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灵体挤在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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