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犹豫后,她还是应了林扬非的邀请,走上前去,坐在位置上。
“喝点什么?”
“老样子。”
就好像熟客与老板之间的对话,可客人并不常来,林扬非也不是老板。
只有一个客饶歌尔特酒馆,带着一些诡异和微妙的气氛,酒被端了上来,盛在好看的玻璃杯里,透明的桃红色倒映出他们俩饶脸来。
这酒还是熟悉的味道,镜静静地品尝着,林扬非又继续转身忙活去了,他把每一个杯子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橱子里。
“为什么在做这些?”镜有些不解,就像朋友一样,用很平常的语气问道,能听得出来,她隐藏在这份平静下的不安。
林扬非平静地回答道:“这些是他教给我的,哦,他是这间酒馆原本的调酒师,那时候我问他名字,他没有告诉我,他,都要消失了,就没必要留下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如果可以,希望下辈子还能做人,他要泡遍世界上所有漂亮的妹子。”
镜沉默不语,她握着眼前的酒杯,好像有些紧张,慢慢摩挲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林扬非一边整理,一边道:“人类这种生物啊,就是特别奇怪,敌人可以当朋友,朋友可以变敌人,我不赞同坎特罗人对你的所作所为,可他们又被后人称为最接近光明的人种。
我这两就一直在想,矛盾、对立、厮杀不休,就好像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轮回里,一直不断循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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