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那东西的头被麻布套着,四肢像是没有关节一样,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上是脏兮兮的,可以想象,那上面的深红色污渍,其实是生物的血液。
何颖月明显有些害怕,每下一步,都显得那么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默冰走在最前面,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一句话,也不是他冷漠,只是这样的沉默,连林扬非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但是,只要林扬非存在着,他应该就不会跑偏。
“我的神啊,这里也太可怕了!”只有莫里哀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四处惊叹。
他现在被林扬非抓在手里,画被折了几折,只露出个脸来,在东瞅瞅西瞧瞧的。
林扬非走在最后面,他负责殿后,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只有中间的何颖月是最安全的。
林扬非觉得好笑道:“你这诡异的翻译腔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什么叫翻译腔啊,我这是在表达我内心的感受,听过一句话没,只有在用心祈祷的时候,神才会存在。”莫里哀得振振有词。
多亏了莫里哀,让这原本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他应该是林扬非认识的这么多人里,最话唠的一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