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冰也转回头,一言不发,是他的风格。
就在此时,门又一次被打开,林扬非抬起头去看。
助理走了进来,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邓梁和陈队。
“两位警官,这边请。”助理友好的道,还给陈队拉了椅子。
警察?
林扬非的内心诧异道,警察怎么会来?出什么事了?
邓梁从一进门就开始观察林扬非和默冰,这就是被医院鉴定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一个戴着口罩,目光平静,一个眼神灵动,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少年福
这两个饶第一眼怎么看去,都不像是一个精神病人。
他们一坐下,还没开口,就听见默冰平静的声音,不带有一丝起伏,他:
“顾抒,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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