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安扯掉他身上的衬衫,捏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啧……听话死了!”
要是这男人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宁语安以为,至少今天一个晚上这男人都会很听话。
到后来她筋疲力尽,男人精力充沛的时候,她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醉酒男人的话,不能信!
什么什么都听她的。
一开始的确挺听话的,后来借着酒劲就开始耍无赖!
什么不要就是要!
这男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东西!
男人的嘴,果然不能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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