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她不去医院,又收不到任何消息,万一那个孩子没有被除掉,之后再想除掉那个孩子就难上加难了。
温怡死死攥着拳头思量了片刻,转头看向身旁的佣人,暗暗给了一个眼神,忽然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另一名站在楼梯口的保镖口拦住了她。
“抱歉夫人,家主只允许您在客厅活动。”
温怡面色陡然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直直的朝着保镖射去。
“你们在囚禁我?”
保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请您坐回到沙发上。”
温怡压制着心底的火气,转身走到远处的落地窗前。
佣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温怡没好气的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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