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被打偏了脸，眼底还有几分不可置信，乔芷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红着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足无措的去摸颜宸羽的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颜宸羽一把抓住她的手，眉眼间氤氲着一团寒气。

        “最后问你一次，是不是执意要走？”

        乔芷沁用力撕扯着衣摆，一点一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神，沉默了半晌之后，哽咽着点点头。

        “嗯。”

        她的回应换来的是男人的嗤笑声。

        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自己。

        下一秒，男人一言未发，甩开她的手夺门而出，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乔芷沁一个人。

        一滴泪从空中滑过掉落在地上，乔芷沁死死抓着衣摆，小声啜泣起来。

        她这次只想好好跟他告别，为什么最终还是闹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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