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错误的严重性孰轻孰重而已。
似乎回答“不高兴”比“高兴”更严重一点。
毕竟“不高兴”,便意味着不在乎。
想到他最开始的回答,宁语汐神色软了下来,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问题。
“你真的打算就让她这么等着?”
陆昱霆抿了抿唇,俊美的面容恢复了冷沉,眉宇间氤氲出一团严肃之色。
“汐儿,虽然你现在是陆家的儿媳,可是我希望这个身份带给你的是任性而不是束缚,在很多场合的确需要你顾全大局,但是我要的顾全大局不是你用委屈求全换来的。
所以,继续做自己,随你高兴就好。”
陆家发展百年,依旧能有如今的地位和辉煌,靠的从来不是委曲求全。
如果一家之主需要靠自己的女人咽下委屈来顾全大局,那陆家距离衰败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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