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点头道:“几位都是师兄,白教习也是武馆的长辈,我当然会听话。
就像听金馆长的话一样。”
听到这,唐恒皱了皱眉,提醒道:“陈师弟,我说的听话。
和普通的尊重长辈,是不一样的。”
“啊,不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陈飞装傻充愣。
唐恒有些不悦了,但还是压住火气,低声解释道:“我打个比方,如果将来遇到什么事。
馆长和白教习意见不统一,或者我和你二师兄有不同的想法。
到时候,你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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