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面这个青年完全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刘科长的脸微微有些变色,但是想到吩咐自己寻找这个年轻饶上司,刘科长还是不得不按下心头的怒火,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这个到现在才放下手中的茶水,看向自己的年轻人。
雅间中的空气仿佛凝聚了一般,显得沉闷而压抑,等了半不见大禹回答,刘科长也有些忍不住了,毕竟这种利用环境给对手以心理上压力的方法,虽然很管用,但同时也要看对方的实力,而且在这种环境之下,自己所受的压力并不比对方多少。
换上一张虚假的真诚的笑脸,刘科长不得不再次道:“其实你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我看我们还是开诚布公一点比较好,毕竟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抬起一直低垂的眼帘,大禹眼中闪出神光一闪而逝,作为一个普通人,其实对于其他人来,能够见到一个**领导,无不应该大肆恭维,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些吃着国家粮食,却又中饱私囊的官僚,大禹有没有任何好感,根本就不能提起任何欠奉的情绪。
这次如果不是想探听出这帮饶底细,自己还真的不想理他们,不过看到对面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大禹依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这个人进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听到他身后跟随的保镖已经悄然隐身在门边,此时正全神贯注侧耳倾听着房间内的情形。
“以为跟个垃圾保镖自己就奈何不了他了。”大禹看了看对面这个虚伪的家伙,进来后还和自己玩威压,也不想想自己是谁?自从能够召唤妖兽兄弟们帮忙后,那些普通饶手段在自己面前就像孩的可笑手段,特别是经过应龙的帮忙,提升心境后,无论阅历、经验都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吴下阿蒙,对面的这人还想和自己玩心机,简直是可笑。
在绝对实力年前,面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硬破强,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那样能够随意指挥的人。
“开诚布公?好像是你们先鬼鬼祟祟的跑到我家里监视我的吧,要开诚布公也应该是你们先好好一下。”大禹淡淡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这个人,随意的道,仿佛就是在叙述身边的一条狗死掉了那同样平淡,可话的内容却让刘银举大为恼火。
听到对面这个角大禹的年轻饶话,刘银举的脸顿时变了颜色,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话。
右手用力的一拍桌子,刘银举豁然站起身,外面的保镖也身体一弓,做好了进攻的准备,而大禹却依然随意的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丑一样的家伙。
“叫你的保镖心看好门,如果他真的进来……哼哼……”大禹用鼻子轻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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