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又来了。现在这个社会,怎么可能完全隐世,一部手机便可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
“那如果把手机丢了不用呢?”
“切,你能做到嘛?”
“暂时是做不到,因为为师在等人,只要那个时间一过,你就知道了。好了,别说我的事情了,你说说这次遇到什么问题。”
许秋林根本不会在这无意义上的事情与其辩论,如果他真的做不到,他也不会说。更加不会教他徒弟学会自己去思考问题。
只不过他的这个徒弟有些笨,教了这么多次,依然没有摸得思考问题的门槛。
放不下、想不通、看不透、忘不了。
许秋林不是不让他徒弟钻牛角尖,只是自己钻了,自己要想办法走出来,不说他徒弟依米朵朵,就算是他,现在很多时候也会去钻牛角尖,只不过,他隔一段时间就会走出来。
“我和他离婚了。”依米朵朵说道。
她和她老公的问题,她早就和许秋林说过,许秋林也多次帮她解决了心理上出现的问题,只是没想到最终还会走到这一步。
“心痛不?”许秋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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